小红的房间

REDDOOR

003阅读:2016-06-15

爱他多深,虐己多痛的情色电影


 

节操也不当饭吃

还不关注我们

闺帷秘戏

 

       首先要说,这是一部日语片,我的翻译肯定有所不厚道。不过还好,影片的精彩全在没有字幕的地方。

《花蕊纹身》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      这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情色片,而不是什么“三级片”。如果你要从中去寻找肉欲的刺激,没准会适得其反,虽然暴露的镜头那么多,挑逗的情节那么真。或者说你还不知道所谓情色片是什么,那么看看就木有错。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在性的语境下,“花蕊”二字不难直接想到指的是“女性生殖器”,根本就不用“联”想了。如果哪个地方的人民还是观“花”只是花,那就着实是需要性教育鸟。“在女阴上刺青”,这是一个搞不好就过犹不及的题材。不过,影片并没有着力于此,仅仅是叙事时一任而至。影片以“花蕊”为题,也应该只是点睛之笔,点到为止,已忘深意。

 

 
 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作为观众,我们看不到花蕊上刺了什么,虽然这对影片主题的解读很重要。一般我们会认为,“花蕊”所刺应该是具有特别意义的内容,但是根据整个纹身也难以推测。也许,影片本身就是要在这核心处“去象征”化。就像我们每个生命,即使是具有高度象征意义的初夜,我们的体验本身也无所谓象征。象征实际上已把自我转移为他者。也许,电影本身作为作品永远逃不脱“被象征”的命运,但作者需要我们观者体验到的是:影片要象征的是“花蕊纹身”,而不是纹了什么。这一点,它成功了,它要的是让你眼睁睁看见“体验”的发生。或者说,它是在反抗“故事化”。当体验被讲述,“故事”只是它必然的命运,但是它要反抗,就像蛇在痛苦中挣扎。

 

要的是让你不能心有旁骛

不能忘了痛,忘了痛正在发生。

 

       其实纹了什么也很重要,只是它的意义远在于背景,而不是近在女阴神经的末端。纹身所及止于人体的表面,但刺痛的体验深入骨髓。《花蕊纹身》拍摄于1976年,1974年著名的《花与蛇》问世。“花”与“蛇”是一组奇妙的意象。花是女阴,蛇为男根;花开张,蛇纠缠。花娇美而多情,蛇灵魅而邪异。《花蕊纹身》同样如此,而且那条蛇已紧紧缠绕在花的身上。影片中当女主角年轻时被菊三郎性侵犯,被一个所爱的人性侵犯(我想这是太常见的事),那条毒蛇就盘踞在心头。现在当爱来临痛苦也就苏醒,这也是心理学的常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 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纹身的内容是《道成寺》的传说。它是《白蛇传》的变种,痴情女清姬追求僧人安珍,最后化作了巨蛇。花化作了蛇,这是象征吗?其实不如说这是一个事实,心理或精神上的事实。当求欢的女子想在性的忘我快乐中同他合一,那被交合的感受已经插入并充盈心灵。当纹身缠绕在身上,那条无形的蛇早在用毒液咬蚀灵魂。是的,爱他有多深,虐己就有多痛。花蕊纹身之时,就是她化为一条毒蛇之时。如果她忍不了肉体的痛和内心的苦,她也就受不了爱。

 

 

两性间有多少人只有过快乐?

爱与痛往往同时在侵入

 

 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所以,这部影片是变态的基调吗,特别因为它的日本片?爱与痛,那是人间的常情。情况之一,如果爱上一个不应该爱的人怎么办?我想说这种情况几乎人人都有,即便你瞬间转头对飘然而过的陌生异性产生那么一丁点感觉,你都可能遭遇到“痛”。一般人会努力让这种事淡化忘却,哪怕曾经是刻骨铭心的经历,这样才显得正常。而日本人采取的态度貌似是,情愿自己死去也不能放弃。如果说我读懂了日本人什么,那也许就是:每个生命的情感不由自己左右(嘻嘻,哪怕是相亲)。或者说,一个人无爱,她身上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一个人有所谓爱,即使克制让事情没有发生,但内心的刺青可能更深。

       不由自己左右,我们不知道自己会爱上谁。但是世俗的伦理如今只给我们一个选择的可能,所以肉体的欲望是一条口含毒液的蛇。而花而性实际上只是生命的象征,不分男女。当男人爱一个女人,你同样可能最终化作了那条蛇。是的,但你用生命去爱时,你就是一条蛇。花与蛇,其实是生命与欲望之间的象征。快感是肉体中穿梭的条条蛇,小心它咬你。所谓爱就是唤醒它们。对他人而言,一个充满欲望的人同样是一条蛇,一条想要咬住你的蛇。日本美学在追求快乐的同时不割舍痛苦,所以你有变态的感觉(要厚道要厚道)。存在无所谓超然,如果生命注定有痛苦,美好注定有毒液,那么我们怎么办?也许日本人的路是对的,起码我们没有人能超越于存在。

 

 

 
 
 

       《花蕊纹身》是一部低成本制作,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。但是它出彩的地方却堪称经典,难以超越。这本也不是一部讲故事的影片。美学不是讲故事,那只是最后的末流。(美学也不是讲道理,那同只是最后的末流。)片子虽然拍摄于1970年代,不过仍然具有十足的观赏美感,而且显得古朴雅致。影片本身歌舞伎化的镜头语言更带出一层别样的体味。另外,它的故事框架借用了川端康成的《千只鹤》。所以,它值得你认真去“看”一看,甚至收藏。

女人如花,但是她扭动的身肢却像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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